浪子組曲 & 眼含四月春意的女孩 “Suite of The Prodigal Son” & The Girl With April in Her Eyes (S的第288封信) 8/09/2013

B-side VU—Trilogy of Malalikap 2 Suite d’amour B面絲絨—瑪拉利卡三部曲 第2部 戀曲

 

浪子組曲 & 眼含四月春意的女孩(S的第288封信201398 下午6:19  收件人:J

Suite of The Prodigal Son” & The Girl With April in Her Eyes (S’s 288th letter) 8/09/2013 PM6:19 addressee: J

 

親愛的Jobson,  

 

週日屋外有陽光一片燦爛。願你這一天也同樣輕快如意! 

距離昨晚聆聽我期待已久的《浪子組曲》,也不過幾小時。

 

感謝頭痛是在週五,而非週六。而我終於又能好整以暇,來迎接一週組曲初播時刻。悠閒的心、雜務不再催趕,那麼就是最佳的聆樂時光了。 

 

你不知道,要多麼空的狀態,來迎接比天空還寬闊的絲絨組曲。有時,更希望他們不只是平衡我前一刻忙碌的身心,不希望只是用來解開精神鎖鏈的心靈之鑰。絲絨組曲不是這樣的角色。 

 

所以,有時我寧可捨棄週六午夜,甚至週日白天大半天的光陰,不願有雜務或在必須暫時離開前,短暫而匆忙的聆聽。總希望專注地與組曲相處,一如與和久違的朋友見面時,不讓手機來干擾彼此,看重對方並專注於彼此生命交流的片刻。

 

好好地記住,生活在當下,這樣過活。 

 

而那樣,必有所割捨。

一週七日或十四天生命的組曲,有時只為了讓初次聆聽得以完整,而延後聆聽的時光。我珍惜每個絲絨組曲首播的時光。你懂這種有點可笑的心情嗎? 

要怎麼說期待已久、記憶模糊的浪子組曲呢? 你必不知我,可是,為什麼總是如此精準呢,Jobson,你能回答?還是,告訴我,你在舊組曲裡加進那幾首曲子的想法用意好了。 

當我聽到第七首,竟然是Chris de Burgh的曲子…The Girl With April in Her Eyes《眼含四月春意的女孩》,這首並不在去年的浪子組曲裡。你放進新的三首,末兩首曲子順序也換過,變成了「擴大版的浪子組曲」,對不對?

UFO、這組曲的第九首(也是浪子組曲裡我最期待聽的歌, midnight’s love?,只要聽到這首,我就可以100%肯定,這是我的浪子組曲。)、1000 People(和之後那首)、Guano Apes的Living in a Lie… 都是我記得的,可是與大學時代以來的Chris de Burgh在絲絨時光裡相會,出乎意料之外,我因感動而心盪漾…The Girl With April in Her Eyes是我所愛,但他的CD被我割捨,留在日本。回台灣這幾年未再聽過他的聲音,直到昨晚… 

 

每一次都精準,百分之百,不可思議,為何總是我?

延後播放組曲的時機,還有,添加的曲子只是為了你自己(和音樂美學),並非為我。更不是投我所好。

精準如果只出現一次,也就不足為奇了,可是,你被告知的 巧合故事一再上演,只是版本不同。

例如這次,昨晚後來找出去年那週日深夜聆聽寫下的memo紙時,忽然瞥見Carte Noire咖啡等字樣,我只能驚訝,這何等巧合。

在頭痛的週五晚,才為了需要查詢了Carte Noire──

就是去年七月初播放這浪子組曲時,跟你說我在法國時最喜歡、最常喝的法國咖啡品牌…。而這一個關鍵詞,一年會查它幾次?不也是從去年七月之後就到現在了? 

必然的巧合,還是巧合的必然。你怎麼說?再三、再四地出現,在你絲絨組曲與我之間。

你明白,再沒有誰會會比我更期盼一年二個月不見的浪子組曲。也沒有誰預料得到,我會感受到比前一個版本更多的悸動。這是去年寫下初稿《浪子還能再說幾次真心話》,而殷盼今年浪子組曲能幫助完成詩稿的人始料未及的事…也超出因各種原因沒播放這擴大版組曲的絲絨主人想像以外。 

播得早,不如播得巧!

把一切歸功於絲絨組曲本身的魔力好了!這只對我有效而且超強的音樂魔力。正因為我那麼在乎絲絨組曲,所以他們還要幻化成這種平行彈奏的生命音符,交織成我生命的一部分吧。否則,他們要如何才能區別我與其他聽眾的不同呢? 

你也不信,因為你是啟動絲絨裝置的人。因為你不願將我特殊化。

I am always one of them….I know.

可是偏偏有些魔法就是你無法駕馭掌握的,絲絨組曲正是如此。

這些靈犀在我眼裡是趣味、事件,對別人只不過是瑣事一樁,輕微無意義。但是,我也只需將驚喜和感謝說給你一人聽,就夠了。

一樁又一樁,我所預期一再落空,而後報以更大的驚喜,只給我,讓我在剎那間被那些旋律包圍,凝固在時空中,像被點了穴道,然後直呼:

世界真是不可思議……。  

終有一天,會輪到你來直呼不可思議,surely.

真的,相信我,Jobson. 我絕不騙你,以我之名。  

 

音樂,讓我一再回到純真的心。

音樂,也讓我比小說更精彩的人生更加精彩豐富了。

Beyond our imagination. 也許就是音樂的另一個名字。

  

我該回到我最期待的浪子之歌,為了跟你說,我對你無盡的感謝,與對音樂的感動。

也許,我將總在每個組曲的一首又一首裡感動,當他的季節來臨時,這回是這首,下一季回來,又為另一首深深觸動,只能笨拙地形容序曲前的樣貌,和我和他們的故事,而終究無法好好地說出每個組曲在我心目中的真正容貌。

只怕我寫給你的信又在最不恰當的時刻寄達,那麼我還是先以下面這段史蒂文斯的詩句,早早結束這封信。

 

跟你一樣,我也有珍藏──

這段詩句,是生命的關鍵詞之一,也為了呼應你贈來這首《眼含四月春意的女孩》:   

女王假其顯赫的虛空之名

支使其所以然

她鮮嫩的心志渲染大地一片嫩綠

 

It was a queen that made it seem

By the illustrious nothing of her name

Her green mind made the world around her green

                                   Wallace Stevens

 

不是女王,不是眼含四月春意的女孩,只是珍愛絲絨組曲的

Sumi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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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的第297封信 201399 上午12:16 收件人: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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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選1

The Girl with April in Her Eyes

Accurate coincidence between Jobson and Sumika and the Suite of The Prodigal Son—(How many times) Could the Prodigal say the truth again”

The Girl with April in Her Eyes was selected by Jobson in one of old version of his early Rock Suite: Suite of The Prodigal Son—(How many times) Could the Prodigal say the truth again” (《浪子組曲—浪子還能再說幾次真心話 Living a Lie》), title named for the first time by Sumika in 2012, counted by Sumika as the 5th VU Suite of Jobson’s Works.

In 2017, the first track of this VU Suite, ”Drown With Me” was repeated as the first track in a new VU Suite created and named by Jobson “Alt-Rock & British Psychedelic Rock”.

Chris de Burgh’s The Girl with April in Her Eyes was from “Crusader”. A special album of birthday gift for Sumika, when she was a University student.

Even it was another “Illusive song” in Jobson’s works, existing only in early version, yet Sumika was delightfully listening to it as meeting an old friend by chance…

As Sumika told Jobson in the letter above, “The world is incredible! One day, it will be your turn to shout incredible! Surely…”, so many times of accurate coincidence between Jobson and Sumika. Such wonderful things would repeat again and again in the story of Jobson and Sumika.

Please refer to the articles written by Sumika about this VU Suite in the column of ✺ “Holding on the souls of Multitude—Master Jobson’s VU Suites” (【托住眾生的靈魂—組曲大師Jobson的絲絨組曲】)and Jobson’s article posted in the column of “Essay of Velvet”(【絲絨漫談】)in the official website of Velvet Underground Taipei and the articles posted by Jobson Hiiao in VU Live House Facebook and Jobson Hiiao Facebook.

5 VU Suite 浪子組曲 浪子還能在說幾次真心話 Living in a lie 二分之一 Alt Rock & British Psychedelic Rock

Apocalypse of justice and music by Sumika

JobsonSumika之間的精準巧合和久違的浪子浪子還能再說幾次真心

Sumika多次在信裡詢問「我的浪子組曲」、期待已久的《浪子組曲》,指的就是以Porcupine Tree「刺蝟上樹樂團」的”Drown With Me”( 〈跟我一起沉溺〉)和Astral Groove樂團的同名專輯裡的Lonely Child為第一、二首節奏輕快、旋律流暢的舊組曲。2012年7/2至7/8當週播放時,Sumika因聆聽組曲寫下詩一首(未完),詩取名為〈浪子還能再說幾次真心話〉。因此,Sumika後來再將組曲加上副標題,成為《浪子組曲——浪子還能再說幾次真心話 Living in a lie》,以便區分其他類似風格的浪子組曲。後來被Sumika編號為Jobson的第5支絲絨組曲。

不過自2017年以後,Jobson將這支組曲第一首”Drown With Me”重複放到另一支新組曲,並取名為“Alt-Rock & British Psychedelic Rock另類搖滾與英式迷幻搖滾組曲”。

Sumika上述信裡提到UFO樂團,被Jobson選入組曲的是Profession of Violence(已介紹過,參見2012年當週播放時的〈象牙門之夢 13 七夕的幸福時間 8/7/2012〉)。

至於「這組曲的第九首(也是浪子組曲裡我最期待聽的歌, midnight’s love?,只要聽到這首,我就可以100%肯定,這是我的浪子組曲。」其實是Sniff’ N’ The Tears樂團歌曲,標題“New Line On Love”,而非“midnight’s love”。同一張專輯的“The Thrill of It All”,被Jobson收在Sumik在2012年命名的《Never Come Back –California加州野火組曲》,為Jobson 的第20支絲絨組曲。

至於信裡提到Blackfield樂團的1000 People之後那首曲子,是在Pinkroom的Days Which Should Not Be之前的一首演奏曲,Sumika非常喜愛,有一段像胡琴東方音樂元素卻不知其名的搖滾演奏曲…。

Sumika早已開始做聆樂筆記,因此對於每支絲絨組曲(Sumika暱稱地「候鳥」)播放間隔時間多半有些概念了,與其他組曲相比,自前一年2012年夏天播放至寫信當時,《浪子組曲—浪子還能再說幾次真心話》已超過一年多未再出現於台北地下絲絨VU Live House官方網站。因此,當2013年四月兩人重啟書信交往以來,幾次的信件裡,Sumika向Jobson表達,雖然一面期待聆聽換檔時無從想像的新組曲,但又一面想念遲遲未回歸的「候鳥」…。

——身為絲絨組曲永遠的尋音人和知音,Sumika聽到Jobson新編的組曲,很開心像新誕生的家人進入絲絨大家族,尤其Sumika和Jobson同時一起迎接首播的第一回,總是感到特別期待與欣慰。而與已聽過的舊組曲久別重逢時的聆聽,Sumika總是湧現痴痴等待之後特別喜悅,以及熟悉親切如老朋友的安心感…。 如Sumika這樣真心想念、熱情擁抱、細細品味絲絨組曲的人,世上有幾人?

Jobson自稱浪子,Sumika也多次稱他為浪子,因此可知,在之前之後的書信和日記裡,都是一語雙關,既指浪子組曲,又指絲絨主人Jobson。

〈浪子還能再說幾次真心話〉這句話從Sumik的一首詩而來,後來Sumika始終沒能完成,留下一首未完成的詩…。

這支睽違一年多的組曲,2013年九月初當週,並非如Sumika信裡以為的是「Jobson推出的擴大豪華版的版本」,後來Jobson表示,是播放時拿到舊有的版本。

換句話說,上述信裡驚喜聽到的第七首The Girl with April in Her Eyes(眼含四月春意的女孩),又是一首「幻影曲」,指的是「被從該組曲中撤下、刪除的曲子。」(參見前面書信〈海洋組曲 Bossa 4 U Suite of Ocean (S的第234封信) 1/08/2013〉所附介紹精選曲說明。)

後來播放的《浪子組曲—浪子還能再說幾次真心話》版本,也就沒再聽到這樣的「幻影曲」了。因此,這裡特別介紹Chris de Burgh的The Girl with April in Her Eyes(眼含四月春意的女孩)。對Sumika也有特別意義,因為大學時期第一次接觸到愛爾蘭歌手Chris de Burgh,正是1979年發行的專輯”Crusader”(《十字軍》),當時還是一位多年同學死黨贈送的生日禮物(cassette tape!錄音帶!)…。當時台灣風行Chris de Burgh的專輯,歌曲裡傳達歷史、戰爭、宗教等人文面向,貴族身分、詩人氣質和磅礡氣勢的詞曲…。克里斯德博夫的音樂還是偏抒情搖滾,而與其他更早成型而各具特色的交響搖滾、藝術搖滾樂團有一段距離。但印象最深刻且最喜歡唱的Chris de Burgh的歌曲,應該算這首Borderline,最初聽到的是齊豫演唱的版本,很特別的詮釋,是喜愛齊豫的Sumika所喜歡的版本…。

順帶一提《十字軍》專輯的演奏者和樂手都是與Alan Parsons ProjectKate Bush有合作的樂手。後者兩個樂團的歌曲都曾不只一首被Jobson收在絲絨組曲。整張的曲子都不錯,包括Old-fashioned People老式風格的人)唱著:Old-fashioned people, they never know why, the world is changing day to day, It moves so fast and leaves them in another time. 

老歌,尤其是經典好貨oldies but goodies,越老越醇厚,越有韻味的老歌,更是有讓人自動與時間妥協的能耐,勾起往事回憶的能耐,讓人無從選擇,關機不聽下去,否則,硬是把還沒得中年癡呆症、壯年失憶症的人,強拉坐上時光隧道機,跌落從前,那願與不願都攪在一起的歲月深淵裡…跌坐記憶的片段裡,恍惚的笑、淚與感動,竟然靜悄悄又回來身邊…

神奇的音樂力量,或者說,神奇的靈犀默契的力量…。

神奇到將「不可思議」的偶然巧合,一再精準地降臨在Jobson與Sumika之間。信件裡Sumika讚嘆「世界真是不可思議……。終有一天,會輪到你來直呼不可思議,surely.」那番話,一年後Jobson已親自證實了,用他收到Sumika關於Bossa 2來信後的立即反應,而立刻寫文在【絲絨漫談】並轉貼信件內容的那篇證實了(請參見台北地下絲絨VU Live House官網Jobson文章:< Samba Saravah -Pierre Barouh >一封SUMIKA關於BOSSA 組曲2 的來信)。

世界真是不可思議 2013.0908 Sumika 277th letter to Jobson

這首The Girl with April in Her Eyes的歌詞內涵,又令Sumika聯想到華萊士·史蒂文斯(Wallace Stevens, 1879-1955)這位美國現代主義詩人的一首詩。從一首歌到一首詩,從一篇文章到一個死掉的美國作家布考斯基…,再從一個作家到另一本推薦之書…,再從一位音樂家到一段音樂史…就接到Jobson自己音樂生命史缺落的那一塊拼圖…Pierre Barouh的Samba Saravah…這些的橫空跳接,竟都是兩人各自生命裡的關鍵詞,包括Jobson感到驚奇不可思議,為他解開Bossa音樂啟蒙之謎的人…竟然是Sumika!

的確,跳接而且接住,因為,那些就是兩人生命中的關鍵詞,與兩人在對的時空交會時,那一剎那,你我不會漏接,而且自然連成了線或面。而那是經過別人耳中眼裡,不經心略過的雲煙,因為,那不曾在他們心裡留下過漣漪和悸動…。

幾年後,Sumika傷心離開Jobson後,2016年底Jobson又再度經歷也親自證實,唯獨Jobson與Sumika兩人之間才會發生的「不可思議」和共構存有,而且一定是與絲絨組曲密切關連的精準巧合,一種祕而不宣的知音默契…關於《托住眾生的靈魂組曲》…,與創作者交心至深,並與組曲共鳴而為之命名如回聲的人,Sumika是唯一。

2013年九月首次播放而Sumika命名的新組曲《絲絨安魂曲》也是如此;在2015年夏天首次播放的新組曲,Sumika命名《I’ll Tell You A Story光陰的故事組曲》,也都是絲絨組曲知己無雙的最佳詮釋。

知己無雙,如果可以安慰Sumika,那麼這無人能取代的絲絨知音事實,或許就是Sumika最大的安慰。可是,知音天涯,卻同時是讓心死的利刃,你不說給最感興趣的知己Sumika聽,寧可去巴著根本不在乎絲絨組曲的新歡聽,討個同情取暖的讚?

Jobson與Sumika的地下絲絨故事,應證了喜新厭舊,掏心掏肺的真情被嫌棄,敵不過殷勤的虛假心機,古今人性皆如此!Sumika喜愛的楊德昌經典影片《牯嶺街殺人事件》裡,純真的小四對小明的墮落失望至極,小四忍不住對小明喊:「你連真的假的都分不清」……。

可是,在Jobson經歷這些「不可思議」之前,Sumika在Jobson的心目中,只是One of them…。即便在Jobson經歷這些「不可思議」之後,Jobson恐怕仍然以為,Sumika的愛和Sumika的絲絨樂迷模式是可以輕易複製取代的。或者,在Jobson的心目中,就算不能複製一個Sumika,失去了一個深愛絲絨組曲的音樂知音,頂多再找到一個替補上就是了…。失去並不足惜,況且,有誰會輕易認錯後悔?

帳目上的讚數,可以充場面就夠了。再不給力,替臉書補粉絲人頭、衝人氣的公關公司,可以買到你所需要的虛榮。謊言和面具和修圖在這個造假偽裝如呼吸的時代,似乎已經是一種悅人悅己的藝術甚至是美德了…

大師需要妳時,就告訴妳:「我有很多朋友可以打電話,卻沒有朋友可以寫信。」大師不需要妳時,就擺出萬人迷姿態:「需要心靈溝通的話    一點都不會困擾我    我msn有太多心靈溝通的對象」。認真妳就輸了……

 

請參照︰Jobson在他的台北地下絲絨搖滾餐廳 VU Live House Taipei官網【絲絨漫談】單元撰寫和VU Live House地下絲絨 Facebook、Jobson Hiiao Facebook所發表的文章,以及本網站Sumika所寫【托住眾生的靈魂——組曲大師Jobson的絲絨組曲】單元簡介本組曲文章、〈關於【托住眾生的靈魂】〉、【B面絲絨 瑪拉利卡三部曲 第一部序曲 第二部戀曲】等單元。

 

Cf.

B面絲絨—Sumika寫給Jobson未寄之信系列 B-side VU—Series of unsent letters to Jobson from Sumika (3 September, 2013)

身在福中 Living in happiness (S的第275封信) 24/08/2013

身在福中 Living in the happiness (S的第266-267封信) 21-22/08/2013

幸運時光 Lucky Time (S的第238封信) 6/08/2013

海洋組曲 Bossa 4 U Suite of Ocean (S的第234封信) 1/08/2013

BRAVO! 組曲大師!Bravo! Master of Musical Suites! (S的第209封信) 18/06/2013

永遠支持你,Here and there, now and always (S的第171封信) 18/12/2012

你是小留學生–地下絲絨今何在? (S的第48-50封信) 15/07/2012

萬難不折—地下絲絨今何在? (S的第40-41封信) 9/07/2012

象牙門之夢 13 七夕的幸福時間 8/7/2012

萬難不折 —地下絲絨今何在? (S的第38-39封信) 4, 7/07/2012

眼含四月春意的女孩 Chris De Burgh in 5th VU Suite &amp; Wallace Stevens It was a queen

 

最後談談信裡引述的史蒂文斯的詩。史蒂文斯(Wallace Stevens),1879年十月二日出生,是美國傑出現代主義詩人,到1955年去世,史蒂文斯是保險執業律師。出生於美國賓州的德裔移民,是律師之子,以非學位制的特殊生就讀於哈佛大學。根據的傳記作者,史蒂文斯認識當時寓居波斯頓的美國哲學家桑塔耶納,而受到桑塔耶納著作《詩歌與宗教的詮釋》的影響啟發。擔任過記者後,他轉赴紐約就讀法律學校,並繼其兩位哥哥之後,在1903年取得法律學位。(而桑塔耶納,Santayana,在本網站前面介紹美國樂團Santana精選曲的貼文曾提過,桑塔耶納是Sumika大學時期閱讀過的美學家。)

史蒂文斯與妻子Elsie Viola Kachel的婚姻,父母以她所受較低階教育和貧窮家世,又是擔任售貨員、速記員,非門當戶對而反對,全家族無一人參加婚禮。直到他的父親去世,終其一生,史蒂文斯與家人決裂,未曾再見過父親或與家人說過話。

他寫過:

“After one has abandoned a belief in God, poetry is that essence which takes its place as life’s redemption."

(「只有在一個人放棄對上帝的信仰之後,詩歌才能成為生命救贖的本質。)

順便談談跟地下絲絨有點關係的"法律"議題: Thomas Grey的著作 The Wallace Stevens Case—Law and the Practice of Poetry"(《史蒂文斯的案例—法律與詩的實踐》)研究史蒂文斯身為保險律師公司副總裁,和工作之餘的夜晚寫詩的詩人,此雙重身分的相互影響,該書簡介,值得玩味:

Grey reveals Stevens as a philosophical poet and implicitly a pragmatic legal theorist, who illustrates how human thought proceeds through “assertion, qualification, and qualified reassertion", and how reason and passion fuse in the act of interpretation. At the same time as he discovers in Stevens a pragmatist philosopher of law, Grey offers new perspective on the poetry itself. In the poems that develop Stevens’s “reality-imagination complex" – pieces often criticized as remote, a political, and hermetic – Grey finds a body of work that not only captures the reader but also provides a unique instrument for scrutinizing the thought processes of lawyers and judges in their exercise of social p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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