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地下絲絨今何在? (S的第42-43封信) 10/07/2012

瑪拉利卡三部曲 1 序曲 Overture

 

晚安 — 地下絲絨今何在? ( S的第42封信)  2012年7月10日 上午1:12  收件人:J

親愛的 Jobson,

我提前把資料整理好了,雖然也費了我一些心力。很高興再回來這裡跟你聊。

今天早上我連寄兩封,我是賭贏,還是又賭輸了?

我發現你今天第二封又變成FW轉寄的,所以這一封就跳回前面正常的信後回給你,不然我擔心那樣做你可能又收不到了。

這種每一封寄出時祈禱(! who?),寄出後失落感直直落,然後直到你回信確認前飄散不去的不確定感,你是不會瞭解的了…

在你前天到今天的幾封來信之間,你可曾想過,說不定我已回給你卻未寄達?

沒想過,對吧?所以還是請你記得告訴我,今天早上的兩封談咖啡的信你收到沒?

— 都得先不厭其煩地打字提醒啊,我還這麼中規中矩,敲標點符號,難怪職業病復發了。你總算有良心,在我手腕疼痛的時候,多捎一兩封信,讓我快樂起來。

字裡行間,有分享的渴望,有共鳴的期待,還有信任的安心。

— 我說的,其實是我自己(也是你,是嗎?)。但願我們最好能無話不談,那麼,

讀信會很愉快,至於詩和小說,更是打從期待的最初,光想像就已經是件快樂的事了,是不是?

上週你來信讓我訝異的是,有點難聯想– 你竟然曾算過命(為什麼是26歲?)

其次就是,你說想去越南開咖啡店的想法。

你是帶著一種出走(台灣)的感覺嗎?心態不一樣,走的路也許就不同…。

下次有空再聽你說說。

 

既然你提了包山包海的企業,那你為什麼還去誠品?道理是一樣的。可是你不也為然?

就算力量微小而且消極,我一直儘量以實際行動去抵制我認為已太不合理的事,不然我會認為在助紂為虐。4/28那封長信想講的,主要就是這個想法。

 

你在前一封信裡問搖滾跟這一封所談,我想以後有機會聊,「革命將至」裡說了你正在思考的現況,可是你們兄弟不相認,我有什麼辦法?

過陣子我大概會再去那家書店,書肯定在的,所以還真想幫你買一本!

但我怎麼好剝奪你唯一的機會?你說呢?

當然,不只這本書在吶喊而已,這世界,新自由主義已氾濫成災,Susan George不是寫了  Whose crisis, whose future?

可是法文版的書名卻取得更妙 Leur crisis, nous solution!

— 他們的問題,卻要我們來解決?

法文書名其實不是用問號結尾,就表示,左派的作者試圖找到可以殺出重圍的解決方案。

–當然,也不過就是先圖溫飽,而且能在最關鍵時刻,有真正的自由自主權利。

 

最近我忙,沒仔細看新聞,賭場的事會像你預言的吧,要推成功大概很難。假道德和偽善,也不是只有台灣特有。

慈濟、很多宗教的標語,貼得全台灣都是,多是些要人停止思考的弱智教化,我偏不信正邪,就要當個徹頭徹尾的無神論者!

地獄天堂又如何,有人說我想法太理想化,我倒覺得,自己才是徹底入世今生的現實物 –這個世界的問題就該這世界、這時代解決它!

是人們太逃避現世,要眾人忍耐不合理的事,就為了未知的天堂極樂世界?

誰知人們寫出來的那個世界裡沒有藏污納垢、爭權奪利,像人間世那樣?或者,像有人說的,肯定都是天堂啦,所以才沒有人要回來啊。

 

我今天好累,想到哪寫到哪,現在得讓手休息了,明天我要去看醫生。

可是發覺你又在考我,音樂又調換過了!跟上週那個浪子組曲的調性很不同。

連名帶姓叫的是老同學,現在乾脆不寫了,又是什麼意思呢?

手部肌腱發炎的人是我,你竟比我懶!要不要罰寫?

sumika

* * *  * * *

晚安 — 地下絲絨今何在? (S的第43封信)2012年7月11日 下午11:12 收件人:J

親愛的 Jobson

最近天氣實在太熱,但願你一切都好。

在這之前,我發了三封,你有收到嗎?(信末是最新的一封)

昨天發信後,有些內容感覺欠妥、筆誤,需要更正說明。

尤其是談到宗教,雖然我寫了–「慈濟、很多宗教的標語,貼得全台灣都是,多是些要人停止思考的弱智教化」

但我並無輕蔑宗教信仰的人的意思。

其實我相信,人有各種心靈的需求,從宗教尋求安慰的大有人在,只是我自己無宗教信仰罷了。

其他像是 — 不以為然、nos solutions,這倒無大礙,只是將錯字改過來。

 

我昨天感覺音樂調換,是因為記憶還太淺,今天感覺又和最初一樣了,對嗎?

其實我後來才知道,你是「不定期」更換音樂的,若改成自動,會不會反而少了即興的趣味?那樣,讓我想像更多。

但更正確地說,無論是像前者,組曲規律如候鳥飛來,或後者,與你的生活作息相關,都無妨我對組曲的期待。

而且,也是直到這次聽組曲時(就是那天邊聽邊寫信給你時),我才曉得,自己既喜新又念舊。

聽音樂而能有這麼多層次的體會感受,似乎也是以往不曾有過的經驗。

是在開始聽你的搖滾組曲後的一大改變。

今天,對我來說是很難忘的一天,本來想談點別的,但我想,你最近也許很忙,就不打擾你了。

仍然說,晚安。

sumi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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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b5L 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a5 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d5 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a5 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fd5

J的第31封信   2012年7月12日 上午9:47  收件人:S

J的第32封信   2012年7月12日 下午12:17  收件人: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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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選1

In der Palästra by Sopor Aeternus & The Ensemble Of Shadow(from Album Les fleurs du mal

Notes:

與幾封信同時播放的2012年第28週絲絨組曲,後來Sumika為此組曲取名為《纏綿繞指柔組曲—It’s fine to be here》,是編號第6號絲絨組曲,也是Sumika非常鍾愛、極力推薦的經典絲絨組曲。2017Jobson將此組曲取名為《黑暗古典搖滾組曲IV 華麗又黯淡》,實為同一組曲。

1989年在法蘭克福成立的德國搖滾樂團Sopor Aeternus & The Ensemble Of Shadow(永恆沉睡)於2007年推出的Les fleurs du mal《惡之華》專輯中,出現這首In der Palästra(角力場中),被Jobson選入《纏綿繞指柔組曲—It’s fine to be here》第3首,也是藝術性風格獨特的曲子。

「永恆沉睡」可說是一人樂團,1952年出生的主唱Anna-Varney Cantodea,才華洋溢,曾表示該專輯名稱Les fleurs du mal《惡之華》的由來,此花非彼華——與法國小說家尚.惹內(Jean Jenet)的小說Notre Dame des fleurs(《繁花聖母》,中文版,阮慶岳譯)有關,而非象徵主義詩人波特萊爾的Les fleurs du mal(《惡之華》,杜國清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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