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牙門之夢 6 Still lost in internet 03/06/2012

絲絨之問.象牙門之夢  ——On Justicedream of Gate of Ivory  6

 

3/06/2012   music: 地下絲絨

Still lost in internet

 

〔…〕與好友聚餐時,我心裡只是一直想著Jobson。嗯,那個被我認為已配不上他起家那塊招牌的企業,在她們的談話中出現,然而,我卻始終沉默。我只是想著,前不久我沒有去旁聽的、那場Jobson口中所說會「越來越好」的一場戰…。

也因為這樣,心思飄遠,感覺沉浸在一種思念裡。

而我不知道,大約同時,Jobson就回了我一封信,並且告訴我,沒收到我提的詩,以及那篇〈革命將至〉,然後開始懷疑他自己的信箱。因為正如他所說,應該是yahoo攔截了我的信,因為我從來沒少收過他的信。

那封信透露了非常多的訊息,還要我再寄,想讀我的詩作,說他「沒有認識朋友會寫詩的,終於出現一個了」,而且他從來沒想過寫詩,唯一類似寫作,是那篇放在「絲絨漫談」單元裡的(〈黑暗天使降臨〉)(注1)。隨後又在信裡回覆我想了解這週組曲故事而寫道,他用一句話形容音樂之於他:

「音樂就跟女人一樣,不曾擁有過的最美。」

「這世界有東西讓我們很想花心思去瞭解,去追尋,去遺憾,是一件很美的事情。值得為此多活幾年」…等等。

是因為他

很久沒有那種對音樂的飢渴,也很希望有人願意花心思放讓他迷惘的組曲,讓他有像尋寶者的熱血再去追尋,再去挖掘…。

〔…〕而我昨天心血來潮,索性先把〈革命將至〉信件再寄給他,然後再回信。想不到半小時後他就回email,今天清晨六點多又發來更正,說他要收回他形容我「狡猾」這個用詞,因為不適合筆友,而比較像老同學。

中午開信箱,又懷疑他是否又沒收到我今天凌晨發的長信,我也只好再回信給他,既告訴他我並不在意他說我們倆人都狡猾的說法,同時想到確認發信的模式(實在有些麻煩),除非他能想出解決的好方法,不然,信件就會一直有lost in internet的可能性了。

昨天才想到,如果當初我發給他的第一封〈地下絲絨今何在?〉就沒寄到他手上呢?

而我此刻,反覆聽著有嘶喊,有狂吼,更有纏綿低吟彷如宗教聖詩班的合唱,種種嘈嘈切切的樂器的組曲(注2),我依然是像今天凌晨告訴J的那種心情「臨別依依…」。而今晚,是最後的N次了,這種ephemeral life of 7 days, will it remains eternally on my mind? 我一遍又一遍聽著,我不知道,這種一期一會的傷感,是與某種飢渴相隨而生的嗎﹖還有幾個小時他們將消失在地下絲絨的網站,被其他我必不知道的新組曲所取代了,即使幾個季節更迭後,他們,這週我以為深深烙印在記憶(噢,我那脆弱而不可靠的記憶!)裡的一首又一首我感銘在心的歌曲,激動起伏像和聲的呼吸和心跳,一起構築――共構存有――的這一切,也即將成為過去的一頁痕跡,或者無痕…然後,在我遺忘了這些留痕無痕的生命階段後,歌聲再度響起,迎我以一個新的面貌――或說,是新面貌的我如此與之重逢。

而Jobson,做為那個舞台的maîtteur en scene――導演和指揮,則在世界的另一端,在平行或疊合的音樂聆聽中,孤獨地想向每一隻耳朵聆聽後,生命所產生的各種「化學變化」。他帶給聽眾對音樂的飢渴、熱情和迷戀,與深入心靈深處的感動,然而,他自己卻說這種飢渴感,他希望再有…

我想要把2007年寫的那首詩〈將靜默贈與聆聽之前〉修改一下,題獻給Jobson啊,不是嗎﹖「然而聽一首歌如何贈與所有的耳朵

而我,又如何把握這最後不到一小時的時刻,以全部心靈、耳朵貼近每一個音符呢﹖回到一個circle之初,片段的印象――

吉他,沉重破碎的男聲,低音的鋼琴,沉沉的leitmotiv通奏低音,然後,清脆高揚中歇止。電音如遼闊天地中的簫聲,悠遠中緩緩奏出,慢板劃開一個以吉他和男聲的序曲,交替的吟哦,我所不明的歌詞,與豎琴(?)的撥撩,和諧的合聲反覆,清雅寂寥的合奏推演感情,遠方的鄉愁式哀傷與眷戀情愫汨汨流出…。

entracte,反覆的琴聲,單調的重複裡拉出新的情緒,上升而去。然而十分鐘後,是否一切都將lost in internet?

* * *  * * *

精選1

Etched In Stone by rock band Sig :Ar :Tyr (from Album “Beyond the North Winds"2008 ). This song was selected by Jobson for his article “Dark Angel befall“, in the column of his website of VU Live House Taipei.

Notes: At the week of 11th march 2017, a new version of this VU Suite was broadcasted in his Velvet Underground Taipei Live House website. Jobson didn’t yet naming this 2017 version Suite which Sumika gave it a name : “Play to The World SuiteViril World Variation of 2017”.  In 2018, Jobson renamed this 2017 version Suite: “Dark Classical Suite IV – Encountering Monster Suite" (《黑暗古典組曲 IV – 逢魔物語組曲》).

注1. 他在信裡寫道我這輩子沒想過寫詩」,對於「黑暗天使降臨」,「我否認那是詩  那是一篇詛咒」。「絲絨漫談」是地下絲絨搖滾餐廳官網裡的文章專欄單元(Column),主要是絲絨主人Jobson撰寫介紹搖滾樂、搖滾樂團以及地下絲絨搖滾餐廳與房東(誠品)官司的文章,多半會搭配樂曲。絲絨漫談專欄一篇(〈黑暗天使降臨〉,在文章標題下選播的曲子是「刻在石頭上」(〈Etched In Stone〉,由2003年成立的黑金搖滾樂團Sig :Ar :Tyr所唱,出自專輯 Beyond the North Winds2008)。SIG, AR, TYR 是古老北歐盧恩字母的三個字 (letters of the old North European runic alphabet). Etched In Stone 也出現在《尤克理斯組曲That’s What The Wise Lady Said》.

自2016年起, Jobson開始寫詩,甚至寫古詩,為絲絨組曲找來配圖,看圖賦詩後設的組曲故事

注2. 指的是2012年當週播放(也是換檔前最後一夜的)絲絨組曲︰《Play to The World— Lumikuuro組曲》,被Sumika編列為Jobson的第二支絲絨組曲VU Suite 2其中包括 Die Schwäne Im Schilf(蘆葦叢中的天鵝),這首歌由1994年成立的德國搖滾樂團Empyrium演唱,2002年專輯Album Weiland.  

See also Empyrium in Encyclopaedia Metalium.

20173/11當週播放的版本,曲目和順序已大幅更動過(總長度為1:33:07)。已增減刪修,不同於最初的《Play to The World組曲—Lumikuuro》。Sumika為這支2017年版本命名為《Play to The World Viril World 2017變奏曲》。2018.3/25當週至3月底播出的版本Jobson為這個2017年版本取名為:《黑暗古典組曲 IV – 逢魔物語組曲》= Sumika所命名的《Play to The World Viril World 2017變奏曲》。

 

Cf.

Sumika寫給Jobson的 第一封信〈地下絲絨今何在?〉

(Sumika’s first letter to Jobs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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